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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理趣六波罗密多经皈依三宝品讲录

时间:2017-04-03 21:51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近年来全世界人类,皆陷于包围之中;尤其是中国,竟成一种非常之国难,而武汉更濒于危急险难之境。余十九日由上海动身前,就有人言,武汉现在第二次险象已呈,武汉人士且皆将纷纷逃避他处,劝阻余留沪而勿来鄂者。但余虽闻此言而不为动,卒如期来武汉讲此经者:一、因允许来汉会讲经已久,必应践约。二、因近年来国内继续发生,武汉为全国交通枢纽,前年之损失现在犹未能恢复其元气,在全国众人理同情,意谓万万再不可有二次之发现,而各想办法以求避免此次之危象。在此以言救济,自应以全国及当地的社会的力量,运用科学的技术的方法为最切要;其次则拜、持佛名、礼忏讽经、设坛念咒,乃至祈天求神等等,以求免此灾难,亦为在觉得人力已尽之后的人情之所共趣。以上二种救济:一、是物质的实地救济;二、是的救济。各各尽以度过此险难危途为目的。在此时节因缘中,成此庄严,亦即人人成了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心理,故余亦来讲此经之皈依三宝品,以参加此共同之救济。

  中国几十年来种种的、国难民困之由来,澈底说一句:都是由人事之所造成。而人事所以造成此种种灾难者,是因失掉了依归,无复中心的、一致的趣向;各逞,用其巧力,尽其才智,为各种敌对的集团,相斗相轧,相争相杀,而产生此种种的灾难。比如吾人一身之五官四肢,若能统一而各尽其职,各司其事,始可裨益自身,补充自力,成为壮健康强之人;若五官四肢各行其事,互不知觉,甚而两手相打,彼此,则此身力用,抵销殆尽,且反己身之!由此观之,以个人言,上也有一致的依归,方成统一的人格,健康的人生。国民亦复如是,所以古贤孟轲说:“天下恶乎定?定于一”。即言人民若无殊途同归,百虑一致的趣向,全国即无由安定。而现在中国的纷乱,亦正需要此安定全国之一致同归的中心。但此须由的抉择,而以至德为所归。故本经中说:‘一切有情,各作是念:谁能与我作皈依处,除其衰患、令得安乐?乃至除佛法僧更无有能救护我者!……令诸有情,皈佛法僧’。三界、五道一切处之一切有情,皆在大海中流转漂溺,涌浪洄澓,种种诸难常现在前,无皈依处;真能为有情所依归者,唯有皈依佛法僧宝。此乃显三宝功德,谓三界、六道、人等,唯以三宝之究竟无漏功德为皈依处。然三宝功德,又皆依无为法性真如为本。故经中重颂说:‘妙体即,同真谛,如日与光不相离,功德即涅槃,真我与佛无差别,一切有情所皈趣’。所皈佛,当以为所依根本;所依法,应以无为法性为所依根本;所皈僧,应以第一义真实僧为所依根本。以显德而知归,则一切人天有情唯三宝功德为皈依处。复究真而穷源,则唯无如法性为三宝功德所依根本。人人依此一本以三宝为一致之皈趣,则安定矣。安定,族国群亦安宁矣。是为余此次讲经之意;望大众皆能以三宝为皈依而正其信、定其志,以为根本之救济!

  经云:‘我今此身已生人趣,……若不皈依,后悔何及’!盖人身难得,佛法难闻,大众今日既得人身,复闻佛法,切不可懈怠自欺,空过此生。乘此机会,修诸功德,增进善业;常自,发露,痛改已往之恶非,力行将来之善业。由是之力,能对治一切恶业之,而损减消灭恶业所生起的之苦果。所以是鞭辟向里求之在己的根本救灾,而深合佛说一切法因缘生的正之理。一切灾难皆是吾人共积恶业之结晶,若能,且皈依三宝奉行众善,实为消灾息难之唯一胜妙。经云:‘然智慧炬,能照有情十不善闇使见善道’,即是以十善业之力,对治十不善业之力。例如举不言,就是免死伤保寿康之。若能觉得凡一切有生命者,皆同自己之爱生惜命,由此自愍愍他,不忍,将此同情心广而大之,成为不害一切心,即成大悲的。身三业,口四业,意三业,皆应如是。此身口意十业之中,尤以意之不贪、不瞋、不痴为紧要。以因缘生之正理而言,现在之一切炮火刀兵等灾,不外乎各中之瞋心所发生。种种的利器,皆由瞋心而来。复次、由各人之活动,而积成水旱淫潦等一切。因吾人之无微不至,无孔不入,随成此等之苦果,如大海吞纳百川,贪亦如此。且心贪之极,或愈贪愈甚,或愈贪愈无所得。水旱亦然。乃由人之不平,均所造成也。此贪、瞋二心,皆由不明事理之无明痴心而生,瞋成炮火等灾,贪成水潦等灾,而对治此无明痴心、邪见者,要以般若波罗密为主。故讲此经以对治邪见无明,愚痴,照破十不善闇,息除灾难也。

  此经题总有十字,经字显是佛说。佛教典籍有经律论之三藏;论藏大抵为佛推阐经中之义理所造,律乃世尊因时制宜而成,经则佛说或佛说由佛印可者。梵语修多罗,或云修妒,此即线义,以喻如线之能贯诸法义,有条不紊而成共遵共行之也。本经乃大乘经,大乘为之所乘者,如火车为众人所乘坐,为所乘而各达其目的地而设,非为个人之小车也。故大乘乃一切有情共乘而至究竟佛果者。大乘之发心行证,为使一切离苦得乐,一切究竟成佛。但大乘经典众多,此经是大乘中理趣六波罗密多。按般若经中奘译理趣般若,流支则译为实相般若;理趣即实相义,一切法究竟真理之意趣,名理趣,同实相之义。实相即一切法之真如理;即一切法之究竟真实相。此理趣依般若为总依,依大乘理趣而成六波罗密行。波罗密多即到彼岸义,理趣即彼岸之实相。达彼岸实相之行有六,曰六波罗密行。六波罗密行,即实相。例施相空,即相离相,即是实相;实相无相,无所不相。即实相,即理趣,即到彼岸之大乘六波罗密多行也。此经总有十卷,十品,今仅讲十卷中第一卷之第一皈依三宝品耳。

  一切经典皆分序分,正分,流通分。此品在本经三分中,即属序分;然亦不全为序分,故慈氏启问以下,即属正分也。

  初发意,不知由何入佛,乃为发问,使初发心者得能入门,趣向功德;以因地心契果地觉,故有此皈依三宝品。第二品名陀罗尼品──即总持一切三宝功德,得免灾难而享安宁,为佛果上无漏功德之救生方便,是回果向因义。第三发心品,第退转品,是在从因趣果之阶段上言,以既发此大心,行此大行,不退不失,故成第五乃至第十之六度行品也。此品乃十品之根本;以佛法在应机施教,因有此一类初发意者,须以皈依三宝之无漏功德为入门,故发生请佛说法之动机也。

  梵名般剌若──智慧──,北天竺迦毕试国人,姓乔答摩──即瞿昙。父母早丧,七岁依大调伏军,讽四阿含十万颂,阿毗达磨二万余偈。二十岁具足律仪,讽诵萨婆多俱舍、大毗婆沙小乘论,后转入那烂陀寺,受大乘唯识、瑜伽、中边等论,金刚般若等经;声明、因明、医明、工巧明等无不精娴。又去南天竺,从法称受瑜伽教,入曼陀罗三密护身五部契印。闻牛国──支那──为文殊之所,来传佛教。初汛海,垂至广州,风飘却返执狮子国──锡兰──。修船再垂至广府,舶为风浪所破,转遇顺风至岸,梵经不知所之;至海壖,得之于岸上白沙内大竹筒中,经仍无恙,知大乘理趣波罗密多经之与中国有缘矣。

  建中三年来长安,从事翻译。所译除本经十卷外,尚有大华严而问佛那罗延力经一卷,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一卷,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一部十卷,本生心地观经一部十卷等。贞元六年,敕赐三藏名及紫袈裟。

  般若三藏于贞元三年,初在神策将军罗好心──为三藏舅氏──家,与大秦寺波罗斯僧景净,依胡本译成六波罗密经七卷。时般若未娴胡语,复未解唐言;景净不识梵文,复未明释教,虽称传译,未获半珠!录表奏闻,意望流行。时帝察其所译,理昧词疏,不许流通。贞元四年,传牒京城诸寺,圆照、道液、良秀等在西明寺翻译,开题名曰大乘理趣六波罗密多经,其文十卷,其品亦然。自六月八日创题,十月中旬周毕,十二月十五日缮写复终,二十八日录表上奏;帝省经表慰有加。──上依贞元录。

  奘译六百卷大般若经,第五百七十八卷,为第十会他化自在天宫说般若理趣分一卷,与后译实相般若本同译别本。奘师别译实相般若波罗密经一卷,与大般若第十会般若理趣分同本异译。西域梵文有广略二本,故实相、理趣文意乃同。(上依法宝标目)。至元法宝勘同录:实相般若波罗密多经一卷,大唐天后时,天竺三藏流志译,此经与大般若第十会,般若理趣分同本。大乘理趣六波罗密多经十卷,罽宾三藏般若共利言等译──依至元法宝勘同总录。依此以考理趣般若与本经异同:彼为理趣的般若,此为理趣的六度;彼别此总,是其异,而趣又其同也。

  证信叙者,即以闻时主处众的五种,证显此经真是佛说。五种证信,其格式通一切大小乘经皆有,即叙事业,使共遵共信故。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在王舍大城迦兰多迦竹林精舍。时与众多摩诃萨,住不退转,位阶十地,十波罗密多悉已;复有众多诸大苾刍,皆,诸漏已尽,无复烦恼,逮得己利,心善,慧善;复有阿僧企耶诸有情等,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心。

  此证信叙,依古来有二释:一、龙树大智度论说为六种成就──1.“如是”谓信成就,2.“我闻”谓闻成就,3.“一时”谓时成就,4.“薄伽梵”谓主成就,5.“王舍大城”等谓处成就,6.听众谓众成就也。二、亲光佛地经论作五重证信,与六种成就不同者──即如是二字作如此一部经而解,谓结集经者言:如此一部大乘理趣六波罗密多经,亦如现在之记录人,谓如此记录耳;故如是者,亦结集经人指所结集经之代名词耳。下举五种证信:1.“我闻”,闻是由耳根发耳识同时生起意识而成,然现时不言耳闻而言我闻者,以我乃总体之假名,即显结集之,从佛亲闻,即以亲闻证信,非同道听途说可比也。2.“一时”,举说法时以证信,譬如开会之记录,须书其年月日时记录之时间,而使有可信之价值,故一时者亦是指在某时闻佛所说也。又一时者,即道交机教相扣时也。然为何不记出某年某月某日?一因大众不限人类,有天龙八部等,故时间不能指定,如之年月时,即非天等之年月时。二则即人类之年月时亦不同,如中国古历有夏历、周历之不同,而现在之阳历又不同,乃至犹多不同。又如世界通用二十四时,印度六时,中国十二时等不同。故即,亦有各种历法之不同,不能核其一定说法之日时也。3.“薄伽梵”者,以说法主证信,如开会必有其者,若无主持之,即不成其正式之开会也,佛当时说法亦然。说法之主即薄伽梵,余经或言佛世尊等。此薄伽梵译音不同而义有多种,如龙树以四义释,天亲以六义释,然皆有尊贵义,故亦译世尊。然以其含义多故,仍其梵音也。世尊者,乃世出一切贤圣中之最尊贵义,薄伽梵即世尊,是通名于十方佛者。此中乃专指释尊为此土说法之主;但佛佛道同,如十力、十八不共法等功德,同于十方诸佛,不一不异,故亦通十方佛也。4.举说法处证信,如开会记录之记开会于某地也。以举说处,可稽考而证信故。此王舍城迦兰多迦竹林精舍,即佛说此经之处所,如说汉口之正信会。此“王舍城”是摩竭陀国之都城,王名频婆娑罗,继其位者为阿阇世王,为佛典中有名之王,王为当时印度之盟主,且该国亦印度最大之国也。此城何以名王舍,以昔有一王先舍于此,而人民后集成国故名。据近今考察,今已成荒土矣。此竹林精舍与灵山、祇园等,同为佛说法最著名之处,考竹林精舍之来源,传说不一,有云:其地多竹,迦兰多迦即迦陵频伽,以竹林中多有此鸟,其音最美,以之喻佛音亦然,故云“迦兰多迦竹林精舍”也。又云:释迦初出家,王即相遇,请佛成道后先为说法,故佛证大果,于鹿苑度五比丘后,即先往与王说法,王即为佛造精舍于竹林也。又有谓:迦兰多迦施佛者;此先是外道,后因,欲以此林供佛,因发心供佛时,即感神令栖此之外道离去,遂以供佛。但此二说可会通之,谓之施舍,亦由国王之请住也。5.以听众证信,仅一人闻犹不可靠,故以大众证信也。

  一、大乘类:此大乘经以大乘众为主故,先列众。余经先列比丘众者,从近至远而言也。“”、梵音也,在中国误会为一切偶像之代名词,亦有说为之义者,但确实言之,应云萨埵,萨埵是有情义,是义,凡在佛法中已有之人等有情,皆可名之为,此为广义。狭义言之,是于佛法中到了有相当程度者而言。“摩诃萨”者,摩诃有大、多、胜三义,合言之为大也。言已发心,求而不退转者,拣除初发心之易退转者而言,故云“住不退转”。但不退转有多种:谓十信中第六信为信不退,十住之初发心为发心不退,进至第七住为行不退,初地为证不退,第八地无功用道为念不退。无功用道如长江水已至大海边。此中不退转,最低者为发心不退,多数在证不退,是十地,故云“位阶十地”,乃位最高者。“十波罗密”,为初发心乃至十地所共修者。初修时祗一度是一度,如布施唯是布施,不能摄一切在布施中;亦只能作一事,不能即事而达真理,如修财施即非法施。至初地则成理事融通之修,一摄一切,故初地以上能于一度修一切度,八地上者,念念中于一切度中修一切度,故名“”,即明此中为十地之大众也。

  次列声闻众:“苾刍”亦云比丘,皆梵音也。中国读者以为比于孔丘,误也。义为乞士,出家不事生产,以乞食为生活之人,此一义也;又乞、求学义也,士、人也,即从佛出家而求学佛法之人士也。如竹林精舍,即佛教专门之学校,比丘即遵守律仪之共同规则,以乞求佛法之学士也。但此指已证果者,非初出家新学之苾刍。出家有四果,如学校之有小学乃至研究院之学位。“”释为无生:又为应供,应受人天供养也。漏即烦恼,有此烦恼,故曰有漏。“诸漏”谓欲漏、有漏、无明漏。欲漏唯欲界,有漏通上二界,无明漏通三界;漏既“尽”,一切有漏业果亦尽,漏尽故无烦恼。“逮得己利”者,即已自了解故,显自己,故名己利。“心善”者,心即禅定;罗汉之证无生,亦有但以智得,即增上心之种种禅定──四禅八定尚未成就者,即不名心善。“慧善”,由见道入初果证生空慧时,有证生空真如之智慧;由此至四果,将从人我执所生烦恼断绝净尽而成尽智、无生智,故云也。

  “复有诸有情等”,是列初发心众,此经即为初发心者说,故此经当机者,即此阿僧祇有情等也。“阿僧企耶”,此云无数。阿即无义、不义、非义。有情即萨埵,一谓有情爱,二谓有情性:有情爱谓有四根本烦恼,有情性以有赖耶为体。此等有情,皆发心,此即初发心。“阿耨多罗三藐三”,合为无上正等。觉虽皆有,然三之则非凡夫外道所有。然此犹可通指四种,但罗汉、辟支,有而无普遍平等,故三藐三唯大及佛也。再加阿耨多罗之无上义,则唯究竟成佛方得此称。发心,即是发成佛,此须从大悲心起,见之苦痛如己之苦痛。烦恼业果,须有智慧能力方可救度。不然,虽发好心有反害人者,虽有智慧而力,亦心爱而力莫能助,故求得无上正遍觉,方具足智慧,能力。而此心即从大悲而发,充分将此心愿表示出来者,即四弘,故综合应云大悲心。当时有此大心凡夫之为本经之当机众,如现在大众发此心,亦即此之当机众也。

  此在全经上讲即正分,但现在唯讲皈依三宝品,可以作发起叙。盖慈氏为引导初发心大众而发问也。

  尔时慈氏摩诃萨,于此会中而作是念:此会众中诸有情类,贫穷孤露,无所依怙,流转,沉溺爱河;欲达彼岸,为闻法故,愿见世尊求一切智,无有力能。尔时、慈氏为欲咨问甚深义趣:一切有情云何发心求佛决定,三无数劫无有疲倦?

  此即观众起悲。“贫穷”谓于诸圣功德法财未具,“孤露”者、未证未能真为佛子,生在佛家,流转之中,沉溺于贪爱烦恼之河也。然欲达到彼岸,为闻法而愿见世尊,而又无此智慧能力,故慈氏运大悲心,代发心者而起咨问。须经三大阿僧祇耶难行,故云“三无数劫无有疲倦”也。

  第二仰佛求觉,谓佛所证功德,“意趣难解”,唯佛与佛乃能了知“广大甚深”。“文句巧妙”者,谓佛说法,非常微妙,一字具足一切字,一义具足义。“记别有情”者,谓能记六凡种种差别。上二即证得甚深,教义甚深。“希求速证无上”者,谓希求于佛自觉境界能速成就。

  于是摩诃萨,发如是心,即从座起,整理衣服,善调六根,身口意业皆悉寂静。然其六根、百福所生妙相庄严八十种好,三无数劫之所摩诃般若波罗密多等百千万日相庄严其身,一切有情瞻仰无厌,近无等等佛果。以如是身往诣佛所,五体投地,礼佛双足。又以功德庄严之手,如新生莲华,合掌而白佛言:

  “”梵音,此云慈氏。“善调六根,身口意业皆悉寂静”等者,谓慈氏寂静安详之态度;此明一生补处之福德庄严也。“般若”、智慧,显智慧。“无等等”者,指一切法真如法性,无一切法与之等,唯佛之无上正遍觉等于无等之真如,故云无等等也。

  ‘世尊于一念中,能知一切有情过去未来现在!或有有情因咨问时获心,或有有情受记之时获须陀洹果,乃至果、辟支佛果,或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记。为此义故,仰咨,唯愿世尊分别解说!’

  启请世尊说法之前,先赞佛德殊胜,“”是十种德号之一,十方诸佛之通称。“如”谓一切法皆真如也,“来”谓若行若住、若坐若卧、若来若去、无不如如;繁兴大用,广行万行,如如不动,是名。“世尊”即薄伽梵,佛出最尊最上,胜者,故曰世尊。世尊,是已究竟一切智智无上正遍觉者,故“能”于一刹那之中遍了“知”十方三世“一切有情”之“过去”的经验根性,“现在”的心理乐欲及能引生“未来”的若何业果之事;如日照破昏闇,万象不昧,无不正遍了知也。

  具足十力、十八不共法,遍知一切有情三世之智力功德。故有有情,或在问法时即能获得无漏心,或于受记时获得小乘四圣果、中乘辟支佛果,或阿耨多罗三藐三记。以如是等义,故唯愿世尊分别解说般若波罗密多甚深之义。“须陀洹”即小乘之初果,此翻预流,谓得入之流类,初证圣果也。“斯陀含”为小乘之二果,此译一来,谓证此圣果者,犹须从人至天再一来受生也。“阿那含”是小乘之第三果,此云不还,证斯果者生不还天,不复再来受生也。“”是小乘之第四果,亦即小乘之究竟位,此含无生、应供、杀贼等多义,谓此位已杀烦恼之贼,诸漏皆尽,证有余依涅槃,不受后有,应当受人天之供养也。“辟支佛”即独觉,乃中乘之极果,出于无佛世,独观之生灭变异,而人生之一切皆是因缘生灭无常而悟我空理,证我空空真如也。

  ‘世尊今为三世有情所依之主!或有有情行大乘行,其心柔和,惟愿世尊愍念,获甘露法,不独受用而同其味!’

  有已发大乘,行大乘行,其心柔软和顺者,惟愿世尊以慈悲心,拔苦与乐,为说甚深佛所亲证大涅槃之不生不灭不变不异最上殊胜究竟安乐之法。愿佛不独受用,以大慈大悲如证而说,令此诸有情同尝此无上甘露之味,证佛之所证也。

  ‘云何令诸有情,趣大涅槃安隐正?此等有情当作何事,于一切智得不退转?云何檀波罗密乃至般若波罗密多?又此般若波罗密多与前五种波罗密多而为其母,云何而能?又此大愿云何显发?又诸有情云何涅槃彼岸?惟愿世尊分别解说,为欲利益安乐一切有情,令得欢喜’!

  “一切智”即是无上正遍觉,谓于若事若理、一切行一切相,无不正遍了知也。“不退转”者,谓于大心、大行、不退不失,始可达无上正遍觉之妙果。“檀波罗密”即布施到彼岸,“般若波罗密”即智慧到彼岸。此是理趣六波罗密,理即一切法之平等普遍绝待之真理;此理以大心、六波罗密行,始可证得。然般若波罗密多为一切波罗密多之母,为一切佛功德之母,能成无漏之功德者,由此智度而得。若一切波罗密多,无般若波罗密多,即不得。如行布施、持戒、无般若者,但能为布施、持戒等,而不能成为波罗密多也。故般若在一切度中为最上,为一切度无漏功德之母也。

  般若通加行无分别智,根本无分别智,后得无分别智;然以根本智为般若智之体,以其能断一切无明烦恼故,能亲证真如故。断惑证真乃般若之力,而布施等不能也。故契证真如法性,成就六波罗密多之无相无分别妙行者,以般若波罗密多为母也。为如是等、如是等义,请佛世尊分别解说,而使同得利益安乐。此一段文为引生后十品文之总因,故此段不但为皈依三宝品之发启,实即全部理趣六波罗密多经之发启也。

  尔时、薄伽梵赞慈氏摩诃萨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今乃能利益安乐一切有情,问是深义,劝诸有情业故,常为有情勤故。汝今一心,广为有情顿绝羁锁勤求法故;汝今以此大慈悲心,于三阿僧企耶六种波罗密多海故;汝今已近道场涅槃岸故;犹如明星出已,旭日便照,汝今亦尔,当作佛日。汝今谛听,善思念之,我今为汝具足分别甚深之义!’

  大乘行之第一基础即皈依三宝。慈氏为利益一切有情,契理契机而问,故世尊双赞“善哉善哉”!汝今乃能利益安乐一切有情”,问是甚深胜于二乘微妙之义,劝令有情修集一切善业,为诸有情顿绝一切烦恼之羁锁,劝求无上甚深之佛法;汝今已近道场,不久当成佛道,如明星已出,旭日将兴,汝今当居补处。汝当谛听思惟,我今分别解说甚深之义。

  ‘如有智人,能善思惟观察险道之中,莫能过于无所依怙;譬比大海舟船而无商主,其中有情多所漂溺,涌浪洄澓沉没种种诸难,常有忧患,求于吉祥无上船师以为依怙。又诸有情于中常多恐惧,所以求于力势之人而为恃怙,不被怨贼之所侵害,纵彼怨贼有大狂力,为此之人依附王者而彼怨贼必无更能作损害者。又彼怨贼既见力势,永舍怨心正化。一切有情亦复如是,各作是念:谁能与我作归依处,除其衰患令得安乐?于此三界五道之中,天、龙、药叉、阿苏罗、迦噜啰、健达婆、紧捺罗、摩怙洛迦、人等诸众之中而求觅之,无有能为作归依者。’所有有情于三界险道之中,无依无怙,其苦莫堪;如大海浪中之舟,无主无桌,有情于中漂溺沉没。常患刀兵盗贼水火等灾,时为性命、财产生活、而起损他利己行,相争相斗。五道之中,一切人等无有能为作皈依者。‘所以者何?彼诸天等,自未能免羁锁,烦恼系缚,流转三界众苦吞啖诸怖畏事;以贪欲网之所缠缚,况能与我作归依处!’

  此言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无色界四天乃至摩呼罗伽等,其自身尚未能免一切烦恼缠缚羁锁,仍在三界流转,受诸种种诸苦,不能为他作依归也。

  ‘又诸天等,常被甲胄斗战之具,心怀怖畏彼阿苏罗,而况于人及余诸趣。以是观察三界六道,无有堪能拔济我者,以是应当归佛法僧。除佛法僧,更救护我者。一切有情,若欲求于阿耨多罗三藐三涅槃乐者,应当归依佛法僧宝。以是因缘,令诸有情归佛法僧’。

  诸天人中,虽受胜妙快乐,而常有与阿苏罗甲胄斗战之苦。五衰相现,仍复流转。天既如此,余趣可知。于斯观之,则三界六道之中,无有能救济我者;唯有佛法僧为能救护。以是因缘,其欲发阿耨多罗三藐三心趣涅槃乐者,皆应皈依佛法僧宝,佛法僧宝是诸有情真皈依处。

  三宝为一切有情功德之根本,如欲发心行道,非先皈三宝不可。例如欲作大事、为大业,非安处于稳固之立场不可,空中造楼阁,砂中取油,必徒劳也。

  尔时、慈氏摩诃萨白佛言:‘世尊!云何名为佛法僧宝?云何归依’?此是慈氏正请问三宝之义,及如何去皈依三宝也。摩诃萨指中之胜上者。言摩诃、即表非初发意及功行鲜薄之也。

  佛告慈氏:‘言佛宝者,则有二种:一则佛身,二则佛德。’三宝功德,甚深甚广,难了难知。今此总标,后再别明也。

  ‘言佛身者:所谓、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已于过去阿僧祇劫,不惜身命,勤修六度,万行;树下,坐金刚座,降伏魔军,断诸结贼,获一切智,成等。具足如是诸妙功德,号之为佛。’

  佛身即一切佛法集体之表现,是佛法之总集团。如吾人,即之一切功德,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十力、四无畏、十八不共法等。佛号即佛身佛功德聚之代名词。即具化报法三身之一切功德。盖吾人之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即是之;之真如无为法性十八不共法等,即之法报身。以佛宝一名,为总表佛身佛德也。

  佛于阿僧祇劫,不惜身命,难行能行,难忍能忍,勤修六度,;直至三明备,万德圆,诸行满;最后于树下,降伏魔军,断诸结贼,证一切智,成无上正遍觉。以其具足如是功德,故号为佛、、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世尊也。

  ‘言佛德者:即佛身中具足十力、四无所畏、十八不共法、大慈、大悲、大喜、大舍、三门、三示导、六、随心三摩地、四智、二智;离于知境,断烦恼障及所知障,离诸,无功用道,起如如化。若远若近,游止自在,无有障碍。于一芥子,能纳诸妙高山。如是功德,诸佛悉皆具足。又从一劫至劫寿命自在,损减。于境,往来变现,无有障碍,随意自在。诸佛世尊之所经行城邑聚落,先放微妙金色,其处。其中遇斯光者,身病心病皆得除愈;心火灭已,身得清凉。偻者能伸,跛者能行,盲者能视,聋者能听,哑者能言,其心乱者便复本心。鬼魅颠狂魍魉所持,悉皆除愈。裸者得衣,憍慢心者而得谦下,忧恼者心安稳,失道者得正,饥渴者得饮食,囚系者得,恐怖者得无畏。丘陵坑坎,山涧堆阜,皆悉平正,犹如抵掌。门第卑小,自然高大,衢隘狭,并皆宽广。市肆??里,自然开豁;秽恶不净,应时香洁;荆棘毒刺,瓦砾沙石,悉皆不现。日光晃耀而无炎毒,香风和畅无诸尘坌。白鹤、孔雀、鹦鹉、舍利、迦陵频伽、拘枳罗、拘那罗、共命等鸟,其声美妙,出和雅音。象、马、牛、羊、水牛、牦牛、犎牛、竹牛、各出本音,其声微妙。箜篌、箫、笛、琴、瑟、鼓吹,如是乐器,不鼓自鸣。及余种种巧妙希奇诸事,悉皆变现。如是种种诸希有事,日日各异,转加殊胜,皆是威神之力。’

  此明佛德,即佛果上成就之功德。言佛身者,即佛德之总聚。即此佛身所摄之功德,是为德聚,故佛身即寄在佛德之中。但佛德者,十力总功德也。十力者:谓是处非处智力、业智力、定智力、根智力、欲智力、界智力、至处智力、宿命智力、天眼智力、漏尽智力。此十力皆由智力而开出,乃佛果上之功德也。四无畏者:谓总持,知根,决疑,答报。即能说一切法无所畏也。此虽八地以上即有,但未,而真正唯佛一人耳。十八不共法者:谓身无失、口无失,意无失,无不定心、无意想心、无不知舍心,欲无减、念无减、无减、智慧无减、无减、知见无减,身业随智慧行、口业随智慧行、意业随智慧行,知过去世无碍、知现无碍、知未无碍。此皆佛果上之功德,不共凡夫、二乘、等。四者:谓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大梵天亦有四心,但与佛果有差别:一、不了是空而观起此四心,尚有相。二、三乘已了空相而犹有法执之所知障,如二乘人我执虽断,法执犹存。三、佛果无缘无相之大慈大悲大喜大舍之不共成就,是绝对,而非相对。又大慈即以之乐为乐,大悲即以之苦为苦,大喜即以离苦得乐而喜,大舍即心无住着、运心平等,是为佛所成就之四法也。三门者:一、空门,谓观一切法空,即空相亦不可得;二、无相门,谓了知诸法毕竟无相;三、无愿门,谓不生希求后世之有。依此三法能得,故云三门也。三示导者:一、身能起变化,二、语能起教诫,三、意能观机宜,由此而能开示于故。六者:谓神足通﹙亦名如意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漏尽通之六种。神即神变莫测,通即通达无碍之功用也。随心三摩地者:三摩地即定,以“佛身常在定,无有不定时”,念念与定相应故也。随心者,佛常住四禅之最平等定,但为利生故,随心之所念,欲入何定即入何定,如入首楞严大等三摩地,即能证入。四智者:谓转八识成四智,即转第八识成大圆镜智,转第七识成平等性智,转第六识成妙观察智,转前五识成成所作智也。二智者:谓根本智、后得智、亦名如、如量智。以根本智亲证真如法性,即无分别智观诸法性也,从根本智而起之后得智,,作诸佛事。故根本为如,后得为如量智。但初地等虽得,犹是分证,而究竟常惺惺者,则惟在佛果。离于知境者:谓离于能取智与所取境,以有能取智与所取境,故执障重重,不能证得真如法性;若离二取分别,即能断二障也。依人我为本,起贪等烦恼,为烦恼障;由法执为根,起无明等,为所知障。烦恼为之恼害者,为其所捣乱,故沉沦之,烦恼即障,故名烦恼障。所知名境,本不是障,所谓“所知本非障,是障障所知”;因法执所起无明,对所知之境有障,此就障境立名,故名所知障也,此二障在诸亦有别名。如天台则以烦恼障名为见思惑,所知障名为无明惑,及通尘沙惑。要之皆为心心所上之障碍。由此起惑造业,招感有漏不自在之苦果也。但断障虽断种现,而未尽,如壶中置酒,虽去酒而酒气仍留,二障亦然。若离诸,亦若将壶中酒气去尽也。起如如化者:以佛果上不假功用,任运现行,且不论远近,皆能自在拔济,无有障碍,所谓理事无碍。能以须弥纳入芥子中,须弥不小,芥子不大。佛德所起之大功用,则谓佛无功用道。放微妙金色其处者,以佛为吉祥中之最吉祥故。遇斯光者,身病心病悉皆蠲除;乃至五浊恶世变为。如在维摩诘经中,佛曾现庄严国土也。共命鸟即二鸟共一身命,故名共命,此为印度之产物。牛中有牦牛、犎牛、水牛等别,箜篌等不鼓自鸣,此显佛神力无碍也。

  ‘若有,疑佛世尊及佛功德有一异者,当作是说:佛与功德不一不异!譬如然灯,膏炷与明不一不异。离于膏炷,无别灯明,若言灯明离膏炷者,明所及处悉应焚热。佛身功德,亦复如是。’

  此辨一异。佛身佛德一耶异耶?若一,则何如说二?若异,则离佛身外,别有佛德也,故云佛身佛德,非一异相。如灯炷与明,非一非异。若异、则离灯有明,若一、则明所到处,应烧诸物。于事不尔,故非一亦非异也。佛身佛德,亦复如是。佛身即灯炷,佛德即明,离明则灯无用,离炷则用无体,故佛德不离佛身也。

  ‘此微妙身,是佛功德无漏、自他受用平等所依。然此佛身亦非是体,离是体外无别。若是体者,同于外物,有四大相;故知非相,亦非无相。若非相者,同太;同太虚者,性即是常,无方便过。自性,无染无著,甚深,无有变易,难解难知,微妙寂静,具际真常功德,绝诸戏论。唯佛证知,非余所及,亦非譬喻之所校量。慈氏当知:如此身者,即是过去未来现在殑伽沙诸佛世尊之相。

  此明三身之微妙功德身,即佛之无漏无为也。为自他受用身之所依止,但非指今空间所现之丈六金身为,然亦非离丈六金身之体,另有。故知所现之体,亦即,但非全同。若全同,则所现之丈六身可坏,而常住不变,故知等、遍法界也。是以无相而无不相。既非同物体之佛身,亦非离此别有,是知非相非非相也。性即是常等者,谓佛,性本常住,不假方便因缘而成,自性,微妙甚深。即诸大,亦不能尽其边际,唯佛与佛,乃能究竟。常住不变,无有转易。其体极微妙,离对待之戏论,为绝对之功德,无法与之相等。殑伽即恒河。诸恒河之沙,譬诸佛数量之多,以无相,而以名句文身方便显其相也。非一非异,平等不二,故无此彼之别也。

  ‘佛报身者,谓诸三无数劫修集福慧资粮所起真实功德,常住不变,诸根相好,智慧,周遍法界;皆从出世无漏善根之所生故。不可思议,超过世智。纯熟有情,为现兹相,演无尽法,广利。慈氏当知:此即报身。第二身。不假缘生,任运自然,而报身乃由三无数劫修因所感果报。

  又为所显德,本具也;报身是修德,由因行而修得也;然其功德亦。盖功德,而此即从如如相应,遍于,等同法界,与相埒;常住不变为自性常,报身不变为相续常。以由真实功德究竟,不受熏习,无所转变,诸根相好,智慧,遍满法界,皆从无漏善根之所出生。以所具无漏种,至初地始起现行,依上中下品之递嬗,辗转增胜。但佛所成功德,皆不可思议,为而现他受用身,如华严佛现他受用身卢舍那相,说无碍法界之理,利益,皆佛之报身所为也。者,应在心念中,观之相好庄严功德,分明不乱,不知者往往以为称佛名号,且将念字旁加一口字,表示口念,皆是错误之至,故真正应观果之功德庄严相好,念念不昧,了了分明于一心也。

  ‘言者,为彼有情随所应化,故现阿僧企耶诸化佛身。其所,或于以现其身,度彼有情令离众苦,导以,令发胜心,便生人天受胜快乐,于佛法中深生信乐,得佛法分,获圣道果,或生鬼趣,化彼有情,令离饥渴种种,化以,使发胜心,便生人天受诸快乐,深入佛法,得圣道果。或化旁生,在于彼趣,或作迦噜罗身,或作龙身,或作师子、象、马、熊、罴、虎、豹、豺、狼、野犴、狐、兔、蚖蛇、蝮蝎、鱼、鳖、鼋、鼍、白鹤、孔雀、凤凰、鸳鸯、鹦鹉、舍利种种之身,令诸有情离相,慈心相向,能离种种诸怖畏事;示以令乐,归佛法僧,得生人天获诸快乐,得佛法分,证圣道果。或化有情入于余国土;或日月光所不能照。如是种种无佛法处建立,令诸有情归佛法僧,剃除须发、受佛禁戒,而作芯刍及芯刍尼,或作邬波索迦、邬波斯迦,建立僧坊,护持;安立无数有情,置于人天涅槃彼岸,而得果证。或生天趣,化彼有情,令离五欲,心无染着,导以发心,归佛法僧,深入,置于涅槃果证。’

  第三明。佛他受用身,亦为应地上所化现。但此有三:一、胜应身,谓佛为二乘迥心及三贤众现;二、劣应身,谓为欲界人天等所现;三、随类身,如佛见何趣应者,即现何身而化度之。如佛现狮身、鹿身等随类之身。然于每类中必现最殊胜之身,如在牛中即现牛王身,鹿中即现鹿王身等,令心向上。但今殆皆向下,互相,私逞机智,随处以杂染心作事,故生出种种之苦果。欲灭此苦果,亦应人人发向上心,则世界安宁亦非难致也。邬波索迦等,即优婆塞、优婆夷,译云近事男与近事女,以其能承事供养佛法僧三宝故;此为在家众。比丘亦云苾刍,即出家众也。

  ‘或生人趣,现处王宫,生释种家,以巧方便化诸有情,断除三界烦恼忧患,故现受生,逾城出家,树下取吉祥草,坐于道场,处金刚座,降伏魔军,成等。为化有情,转轮,放大,周遍一切照曜,自利利他,悉皆。或现寂静入大涅槃,是即名为佛也。如是种种善巧方便,皆是自在神力,此即三身体无异相’。

  此明应。即由降兜率生,乃至成道、转等八相也。降伏魔军者,谓降伏烦恼魔、天魔、五蕴魔、死魔。所依,即相好庄严之报身,而报身所依,即真如平等法性身。要之,报种种变现,皆由神力方便现示。故金刚经云:‘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得见’。又云:‘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皆显,二身无其功用;此为摄用归体、摄末归本,以为佛也。是故三身,非一非异。亦可云体相用:谓是体,报身是相,是用;或是理,报身是智,即大悲等流也。但三身,人等亦有,而佛与不同者,即在报身耳。如人有人报,鬼有鬼报,但二乘极果之未舍报身,亦是凡身,报身虽具功德,而亦是异熟果,故唯佛报身究竟也。盖人天等报身皆有限量,如人之报身即唯于人中,天之报身即唯天中,而佛报身则等同,自在无有限量也。则与佛,平等无二;然不同者,佛为已之,是隐昧之。且佛之与庄严之报身相应,但之报身不与相应。古德云:‘在大海中渴死’,皆不得受用之故也。在人类中似无,但亦有之,如梦中所化现境界,亦能自现他身及整个等;此皆梦中独头意识所化现也。在佛,则随之所感,即随类而现起,犹无此功能也。故法华经以常现八相成佛,谓常作是好梦,即所谓梦中佛事是也。故三身中与佛异者,在报身,若能将此业报有漏之身,转识成智,转有漏成无漏,则与佛无二。无得无说,报身须实行,方转凡夫之报身而为佛之报身。故学佛者,即应观三身之区别而发心归依三宝,为修学之初程也。

  尔时、薄伽梵告慈氏摩诃萨言:‘善男子!于意云何?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归依佛者,当归依诸佛。若欲求于佛者,当作如是发大:愿我及彼一切有情,当得如是功德!云何乃令发如是愿?为佛应身刹那迁变,佛者疾入涅槃,功德湛然常住,以是归依。归者,即是归依过去未来现在诸佛。若我舍于取涅槃者,即同受于诸苦;若与有情同者,虽处无异涅槃。以是因缘,令诸归佛,证涅槃乐,究竟如如体无增减,如是,是真安乐,是故但令归佛。

  此段明归依佛者,应归依。以应是随机感而现,生灭不久,而乃常住不灭,故应归依。又此即归依佛与不二之法性身也。但亦通自受用身,以自受用身亦常住故。又归依,即归依诸佛,以不舍而涅槃;谓佛以苦为苦,故有苦,佛终不舍也。是以佛身虽有三种,而推功归本,此结文中唯归依也。

  此段正明三宝之中第二法宝,亦有三种。世尊亲界一切诸法之法性,所说之种种教法,亦即从法界中等流而出,一切诸法,无一非是法宝。此法宝,然归纳言之,可约之为三种也。

  初句云何为三,是总征三种法宝之词也。以下别释三种法宝之义。法本无异,平等一味,以度生之善巧方便言之,第一法宝是佛果上所亲证之法,第二法宝是佛因中所行之法,第三法宝是佛化生所法。皈依三宝者,应知此三种法宝之概念与内容也。

  涅槃古云灭,或灭度,又云寂灭。此乃依三乘之共教涅槃言。若唯大乘涅槃言之,则云圆寂,谓一切功德,一切过患寂灭。即一切无为无漏真如功德无不,五住烦恼、二分、一切过患无不寂静也。然此涅槃义,别略有四种:一、本来自性涅槃:谓一切法相之真如理虽有容染,而本,具足无数微妙功德,无生无灭,湛若,一切有情平等共有,与一切法不一不异。离一切相,一切分别,寻思绝,名言道断。唯真自内所证,其性本寂,故名涅槃。二、有余依涅槃:谓即真如出烦恼障,犹有微苦所依未灭,而障永寂,故名涅槃。三、无余依涅槃:谓即真如出苦,烦恼既尽,余依亦灭,众苦永寂,故名涅槃。四、无住处涅槃:谓即真如出所知障,大悲般若常所辅翼,由斯不住涅槃,利乐有情,穷未来际,用而常寂,故名涅槃。

  第一涅槃,一切有情共具共有,二乘无学容有前三,唯佛世尊四种具有也。此四种之涅槃,如甘露醍醐之长生药,能一切。常、谓佛所证之涅槃本性即常,真如常住,一切法常如其性;乐、谓远离一切之;我、乃指佛之无碍法界,出离一切障拘之大自在;净、谓一切不净之法究竟。此涅槃法,依此常乐我净四德为体性,故能尽一切忧悲苦恼,永尽凡夫之四见四倒也。

  ‘云何生苦?谓依父母牉合之时,不净种子处母胎中,业力风持,时经九月,住居黑闇无有生熟藏间,不净,八万户虫之所和杂,出息入息随母而行,口不能言、眼不能视,饥渴寒热种种诸苦逼切身心。如是诸苦,,令诸不得自在,故名生苦。虽受此苦,而有一德,一切怨家所不能见,亦不能说过恶。无比涅槃安乐法中,无如是苦。’

  此段正明人生受生之痛苦也。人由贪色而生,在父母交媾之时,执持父母所流不净以为己身,处于母胎,即由业识风大,使此不净种子渐增渐长,经九越月住居于母腹生藏之上熟藏之下,不净,无光,与母腹中八万户虫,共生杂居,饥渴寒热诸苦常逼身心,令诸不得自在。然此,虽受此苦,而具一功德,即为一切冤家所不能见所不能丧。夫此等受生痛苦,在无比之涅槃法。

  ‘云何老苦?所谓从少至老,时节代谢,所有充实悉皆损减,筋力衰朽,行止战掉,发白面皱,眼耳昏暗,牙齿疏缺,颜貌丑陋,身相伛偻,人所恶贱。所有言教,随说废忘,而以此身为其重担。譬如然灯,膏油既尽,不久将灭。老亦如是,壮膏既尽,不久将死。又如苏莫遮冒覆人面首,会诸有情见即戏弄,老苏莫遮,亦复如是。从一城邑至一城邑,一切被衰老冒,见皆戏弄。以是因缘,老为大苦,除非死至,无药能治。虽受老苦而不厌之,神祇,恒愿长寿。无比涅槃安乐法中,无此老苦。’

  此正明人生生期相续中间新陈代谢种种变易生灭不停之痛苦也。苏莫遮,谓游戏场中所带之鬼面具。人之老也,肤枯皮皱丑陋之状,如鬼面具,令人厌恶,被人戏弄。种种痛苦,莫可言状。但诸虽受此苦而不厌离,不于正大无比安乐法中去修,而反祈神祷鬼,希冀长寿而卒不得。此等有情实可怜愍!

  ‘云何病苦?所谓地水火风互相违害,种种诸苦来集其身。一切,无问老少,皆共有之。安乐适身胜妙五欲、金银珍宝、家族眷属,悉皆舍离。所有教诏,男女亲戚皆不承顺,一切怨家诈来亲附。如此病苦,皆不愿求。以是当知,病为大苦。安乐涅槃无比法中,寂然,无斯病苦。’

  人身由地水火风之四大元素组合而成。此之四大,性体各异,如四毒蛇,二上二下,互相违害;而有种种病苦来集其身。此之病苦,无论老少富贵贫贱,皆共有之,无幸免者。是苦到时,一切胜妙五欲快乐,素日至契家亲眷属,悉皆舍离。师友教诫,男女亲戚莫能承顺,一切怨家诈来亲附。如此病苦,一切有情无愿求者。

  ‘复次,慈氏!云何死苦?所谓气绝识灭,无所觉知,一切苦中莫过死苦。生老病苦,五趣之中有无不定,此死苦者皆共有之。譬如贫苦能劫,如怨憎苦能劫亲爱,死苦若至,不拣老少愚智,一切尽劫。舍现身已入幽闇处,衣服卧具、一切财宝莫能用之。裸露而行,复无伴侣,货财不免,披诉无地。咄哉无常!能作斯害,甚大鄙恶,不拣怨亲。三界免离,皆被死伐,何能救之?设转轮王那罗延力,皆被擒获。当知死苦。以是观之,死为大苦。涅槃无比法中,寂静安乐,无兹死苦。’

  寿暖识三法绝灭,名之为死。是种死苦,最上最胜,一切苦中过者。三界五趣一切有情,免者,即如转轮那罗延天,亦被擒获。此苦若至,一切荣乐尽劫,一切事业悉毁,一切财货俱掠;入处,裸露而行,无伴无侣,披诉无地。三界五趣一切有情,救者。如是大苦,涅槃法中,寂静无有。‘譬如有人瀑河漂溺,登涉高山,得免怖畏,亦尔,常为一切瀑河之所漂溺,登涅槃山,离畏。亦如天雨,能除毒热尘秽等障,人民安乐,身意清凉,百卉滋茂,成就果实;法雨,亦复如是:能除一切烦恼毒热,安乐,清凉,滋长一切白净善种,成就果实,令得涅槃。以是因缘,诸佛世尊舍无常身,证涅槃乐’。

  一切有情本来具有一切功德无漏种子。虽在瀑河漂溺,五趣流转,若获佛法之雨,即能滋生增长觉华,终得愿果;断一切苦,得一切乐,舍无常身而证常乐我净之涅槃也。

  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妙体即,同真谛。如日与光不相离,功德即涅槃。真我与佛无差别,一切有情所归趣。涅槃等无二,其性不坏无造作。’

  之真净妙体,即涅槃真如之究竟,即是二障之无分别真如法性。如日与光,不稍相离。功德,即常乐我净一切法中之真实功德。涅槃,平等一味。无异无别。真如法性,本来平等,法尔如是故。

  ‘垢净如如性不异,唯佛世尊独能了。悉有藏,三宝于是现。一切有情入佛智,以性无别故。佛与性不异,凡夫见异圣无差。一切本,三世同。其性垢净本无二,与佛无差别。空遍十方无分别,平等亦复然。譬如一切界,遍在受生灭,诸根生灭亦如是,处在无为界亦然。譬如火不烧,不坏无为性。地水风相依,无有所依相。蕴处界三亦复然,恒住业种烦恼性,彼业烦恼住何处?常居妄想无明源;妄想何所居?恒在无为净。蕴处界三假施设,一切法性本无住。业惑相持如地水,妄想转动犹如风,,本净如,妄想依空无所有。烦恼业苦从妄起,业苦还为烦恼因。惑业循环无定居,无因无缘无所会,无生无灭性空寂,本体智。’

  垢净如如性,即理佛性。此之佛性,等觉仍障,不能完全显露,唯佛世尊独所了知。藏,即佛性。而此真如佛性,一切,本来具足,然不能了。三宝出现,佛所开示,始能悟入佛智见。佛性、性,本来无别。以诸凡夫妄起我法二执,见有圣凡不同:不知其性垢净不二、即同涅槃,生之与佛、原自无差也。此真如佛性,如太,普遍十方,无诸分别。一切遍在,受诸生灭,有情诸根,在无为界亦复如是。譬如,火不能烧,诸法亦不碍无为性也。五蕴、十二处、十八界,恒依业住。业依烦恼,如地轮依水轮,水轮依风轮,妄想依无明,无明依无为;净、苦果、业惑,如地水之相持。妄想犹风转动,如空。惑业苦果,循环无定。若以空性观之,则惑业苦果当体即空,而空所显,即无生无灭,无因无缘,本自空寂,实无生灭差别可得。通达此本空性,即是般若智光也。

  ‘自性无生无变异,烦恼无明垢所覆。亦如翳眼见二月,二执亦复然。烦恼犹如众蜜蜂,其蜜即喻藏;此蜜众蜂共围绕,智者护身能取蜜。无相六度为方便,而能证彼法界身。’

  自性本自无生无灭无变无异,以为无明烦恼我法二执所覆,而妄见生灭,如翳眼人妄见二月也。烦恼如群蜂,藏如蜜,此蜜为众蜂之所包围,而智者能善护身,不为众蜂所螫,取获诸蜜。烦恼无明诸障、虽使诸善法伏隐,盖覆本有,而有智者亦能力行无相六波罗蜜,举种种方便而显净性,界也。‘譬如五谷?禾会未除,不堪与人充美膳。烦恼糠未遣,不能施人甘露饭。行人遗宝落秽处,设经无损污,天眼见宝之所在,收取洗拭随意用。佛见性无二,为欲涤除烦恼秽,大乘甘露而为水,涤尽尘劳佛性现。譬如新生五谷芽,说米有无未决定,佛性不离有无中,唯佛自证方明了。法宝自性恒,诸佛世尊如是说。客尘烦恼之所覆,如云能翳日。无垢法宝众德备,常乐我净悉。法性云何求?无分别智而能证。譬如池水净无垢,其中妙无染。如月蚀已重,亦如皎日出云翳。无垢功德遍庄严,涤除烦恼现。’

  夫诸皆有佛性,之智慧德相,无不具足。祗以无明妄想所覆,而不证得,大用,遂致无现。如五谷之?禾会未除,焉可为人充美馔。烦恼不断,焉能为诸作依作归。但此佛性虽为烦恼隐覆而不能坏,如摩尼宝珠落在污池,知而取涤之,仍为灿烂无价宝珠。佛性亦然,若能以般若法涤尽烦恼,则佛性自全体显露矣。然此佛性不离有无,唯佛自证了知。一切法宝之真实功德性,为客尘烦恼之所障,唯无分别智之摩诃般若而能证之也。

  ‘复次慈氏!当知第一法宝,即是摩诃般若、、。’佛之自性身,常住不灭之法性,即德也。如诸法若性若相,本来实际之觉了,即般若德也。断尽二分、见修二惑,烦恼所知二障,悉皆净离;不为一切所缚,得大自在,并令亦尔,即德,又即也。

  ‘复次、慈氏!应知第二法宝者,谓即戒定智慧诸妙功德。所谓三十七分法,谓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分、八圣道。此三十七法,与前法宝而为方便。云何方便?以修此法,而能证彼。当知此即第二法宝。’此段明第二法宝,前第一法宝,谓佛所证常乐我净之大涅槃果。第二法宝明所修之行,即依此,能证前第一法宝之果也。但此所修之行,即戒定智慧诸妙功德,以为证果之方便。盖求佛法,先有信解而后起行。此行第一,即以戒为基础。然戒即包括五戒、八关斋戒、十善戒、沙弥、沙弥尼戒、比丘戒、比丘尼戒等。在家之优婆塞夷即受持五戒、八关斋戒、十善戒等,比丘受持二百五十戒,比丘尼受持三百五十戒等。大乘中戒为七众共修共学。故三聚净戒,即以七众律仪为律仪戒。一、依律仪戒;二、摄善法戒,谓六度等一切善法;三、饶益有情戒,谓行四摄一切。若不依之而行,即不成为也,但佛法为何要学戒受戒耶?以证,须先在平常三业上有修治之功夫,将一切不合理行为修治改正,并一切合理行为令其增长成熟也。以吾人举心即错,动念即乖,故须用佛所制律仪为正当之行轨以改善之,此即修证佛法之第一步工夫。故经云:‘佛住世时以佛为师,佛涅槃后以戒为师’。戒即调伏,调练三业,伏治诸过也。第二即定,依戒而发。梵云三摩地,此云等持,即心一境性,为对治掉举散乱而成。意识等为散乱心所而散乱,随五欲等分别,如水摇动,即成混浊而不清澈,若欲转散乱成而为有力,即须修定。由静而明,则发生真正之智慧。但定即是将心力集中于一境,所谓一致,即统一心之力量以成安静和平之定心矣。此在佛法中非常重要。盖虽亦,但以无此定心,名为散善;且不能达色无色天,而况出世无漏之圣果?以无漏圣果,皆依定发慧而证,即大乘三资粮、四加行亦依定修也。故不依无漏智慧则不能成无漏功德,若不依定,无漏智慧则无由发生,故及佛果无漏功德无不依定而生也。修定必先持戒,不持戒则定必无由。所谓依戒生定。于戒真能严持不犯,自然成定;以一切行动都能合理,身心安然,充满,故由持戒而发之定,即无有过患魔障。如种花木,必先将土耕净,并加围墙,不使牛羊,而后始发生增长也。信解即将土耕净,戒即围墙,而后出生禅定智慧功德也。若修定,不先从信解持戒,譬如种花木不为,不久即被兽等之所,不但不能增长,而种子亦反为失坏矣。故佛法于“信”、“解”、“戒”、“定”,同为重要也。定心成就,依以观察诸行无常、诸法、有漏皆苦,乃至能所分别、诸法性相,一切皆空,了不可得,引发真实无分别智,如此即成真实智慧。而此即由依戒成定中所出生,此即平常所谓闻思修三慧中之修慧,乃戒定相应之慧也。若但持戒所成之慧名为思慧,思者造作义,谓一切造作合于规律,能契其理也。闻所成慧者,谓闻法起信解之智慧也。以由闻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而后方能成真正无漏之智慧。所谓应无所住而修布施,即不以布施相而布施,依无相无分别慧而成无漏微妙不可思议之布施等功德,功德,乃成也。

  但第二法宝,在大乘分六度、十度;或分戒定慧或分三十七分法,则通三乘。究竟唯在佛果。分即因分,此三十七为之因分也。四念处者:一、观身不净,二、观受是苦,三、观心无常,四、观法。即观不净等断除贪等烦恼,令心安住于此四念处中则过患不生矣。而反观身是净,观受是乐,观心是常,观法有我,而妄执起四种,四念即为对治此故。四正勤者:一、已断恶令不生,二、未断恶令断,三、已生善令增长,四、未生善令生;此即持戒也。四神足者,亦名四如意足,即欲、念、、慧,依戒生定引发观故。五根五力者,即信、进、念、定、慧,谓依四神足而成就故。此重在定。七觉支者:谓念、择、进、喜、轻安、定、舍之七种觉分也。觉即智慧,谓由此七种定相应慧,抉择诸法相性而引生无漏无分别智也。八正道者,谓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正定、正念、正命也。无漏圣法名为正,通至涅槃名为道,此为证圣果之道也。方便有二义:一、善巧权巧义,此乃利他度生方便;二、资粮阶梯义,此为佛自利之方便也。前为证得之法,此即工夫,故云为前作方便;即由此证得第一法宝故。﹙苇舫、绍奘合记﹚﹙散见正信二卷十一期至三卷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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